著眼懒得动,就这么在沙发里躺了会儿,安静片刻,而后才开口跟顾屿深说:“沙发是不是脏了?” “脏什么?” 南知脸热:“……你说呢。” “不脏,滋滋的东西怎么会脏。” “……顾屿深!” 他闷笑,搂紧她,嘴唇抵著她耳朵说话:“我们滋滋怎么这么乖。” 南知语速飞快地堵他的话:“你闭嘴,我不想听你说话了,我要睡觉去了。” 顾屿深好脾气地将她抱著上楼,先给她洗过澡抱回到床上。 没一会儿,他也洗完澡出来了。 南知正侧躺在床上重看今天晚上sherry的演出录像,人已经很困了,边看边打瞌睡。 顾屿深抽走她手机,放到自己这头的床头柜:“困了就睡觉。” “还不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