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些刑。里头的人一口咬定,萧承正是因为忠心耿耿,才不回京。 院门外等候的邵德运见他出来,连忙躬身,却不敢贸然开口。 萧诞的脚步比来时更显沉重,他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沿着宫墙下的阴影缓缓踱步,邵德运远远地跟着。 王部将那声嘶力竭的“为皇上尽忠”还在他耳边回荡。 对方更是指出,萧承寄来的军书上原本写着将军的分析。 可他拿到手的版本却是没有的。 是真的吗? 理智上,他并非完全不信。 北域的情报他又不是一无所知,乌姮新王的暧昧,叛军的狡黠,他都清楚。 临阵换将确是大忌,这一点,他比谁都明白。 萧承选择抗旨,或许......或许真的如他们所说,是忍辱负重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