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,然后缓缓收回视线,重新变成死气沉沉的木雕。可那一瞬的眼神,像活物,还带着点嫌弃,仿佛在说:“你这护国大将军,也就嘴炮厉害。” 我捏了捏凰纹玉佩,它还在发烫,像是被什么勾着,一下一下地跳。 “行啊,”我在心里回了一句,“半夜装神弄鬼是吧?等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,非得来句‘尊嘟假嘟’把你怼回木头原形。” 脚下没停,跟着宫人往冷香殿走。这地方以前关着废公主,现在成了我的“行宫”,说白了就是朝廷给我安排的软包监牢,美其名曰“静养”。 推开殿门,屋里还是老样子——霉味混着陈年药渣的气息,墙角摆着王嬷嬷熬药用的小炉子,桌上搁着半碗凉透的安神汤。我坐到塌边,刚想喘口气,玉佩猛地一震,像是被人从地底拽了一把。 “又来?”我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