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、图书馆偶遇、美术馆对话、情绪气象站——它们从未真实发生。这不过是一个崩溃的女人在绝望中为自己编织的梦境,是濒临溺毙时抓住的幻象浮木。现实远比梦境残酷:没有重建,没有成长,只有缓慢而彻底的沉没。作为记录者,我必须面对自己最大的失职:我记录了一个虚构的疗愈过程,却错过了真实的崩塌。 ——寒,记于甲寅年正月十五,元宵节 一、梦醒时分 癸丑年五月廿三,凌晨三点。我的手机疯狂震动,屏幕上闪烁着苏小涵的名字。这已经是她逃婚后的第一百零七天。 “寒……他又来了……在梦里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破碎不堪,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哽咽,“穿着婚礼那天的礼服,站在我床边……说对不起……说他要回来了……” “小涵,你在哪里?”我立刻坐起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