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沉的。 沉得像压在心头的巨石,悬在天际,遮了所有天光,只剩漫天压抑的银白灵光,与纵横交错的凛冽剑意,在百里虚空死死对峙。 荡妖令牌化作的数十丈法相,悬在云巅,银纹流转,天道法理如锁链般缠绕虚空,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。化神修士的威压,早已不是灵力强弱的差距,而是对天地法则的掌控,是境界上的绝对碾压,是元婴修士穷尽一生,都难以逾越的天堑。 林墨的身形,在这磅礴威压下,显得那般渺小。 白衣猎猎,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肩背线条。经脉里的灵力如奔腾的野马,四处冲撞,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哀鸣,喉头的腥甜愈发浓烈,顺着咽喉往下咽,带着一丝温热的涩意。 他能感觉到,周身的空间早已被彻底禁锢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脚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