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仵作仔细缝合过,惨白而安详,再也看不出临死时的惊恐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额头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 “三哥,我带你回家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回草原,回咱们的家。” 胡烈站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。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 半晌,他转过身,看着站在门口的赵范。 赵范没有说话,只是朝他抱了抱拳。 胡烈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有些话,不必说。 胡瑶走过来,站在赵范面前。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。 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 赵范点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 胡瑶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那只手,很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