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道:“陆烬川,我这次回来,是来找姜若瑶的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当初,你们不由分说剜走我一颗肾。那颗肾,最后被姜若瑶扔去喂了狗。今天,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“喂喂狗?!”陆烬川瞳孔骤缩,浑身剧震!他没想到姜若瑶连“患病”都是骗他的。联想到他的晚璃当时是如何的绝望,巨大的悔恨和自我厌恶再次将他淹没,他猛地又咳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蜷缩起来,痛苦得无法自抑。他知道,他没有资格阻拦,更没有资格祈求原谅。他用尽最后力气,对保镖挥了挥手:“带阿璃去精神病院找姜若瑶,一切按她的意思办!”说完,他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,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,如同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。姜晚璃和顾夜沉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跟随保镖离去。南山精神病院。姜若瑶和姜母被关在特殊病房里。姜若瑶穿着束缚衣,蜷缩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