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洌的松木香,身下是柔软的锦褥。 她动了动,浑身像是被碾过般酸痛。 尤其手腕和脚踝处,被绳索捆绑过的淤痕隐隐作痛。 宋晚凝有片刻怔忡,随即记忆回笼。 她成功了。 成功被他掳了。 也成功随着他一同来了这北境。 心底一片冷然,面上却适时浮起惊恐和茫然。 宋晚凝蜷缩起身子,抱住双膝,将脸埋入臂弯里,肩膀微微颤抖,发出呜咽。 脚步由远及近。 宋晚凝抖得更厉害了些。 秦铮走到榻边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。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,衬得身姿挺拔。 “醒了?” 宋晚凝抬起头,仓皇地向后缩了缩,直到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