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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响了,他点头哈腰地接起:‘王总,酒我一定给您弄到!’电话那头传来我助理的声音:‘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说了,姓张的与狗不得入内。’01水晶吊灯的光线像密不透风的网,将整个宴会厅笼罩在一片浮华虚假的暖意里。空气中混杂着香水、食物和人声,形成一种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热闹。我安静地坐在角落,与这一切格格不入。今天是我亲姐姐林晴的二十八岁生日宴。姐夫张涛包下了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,宴请的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和一些所谓的上流朋友。我身上的棉麻衬衫和牛仔裤,在这种场合显得像个误入的异类。礼物堆成了一座小山,各种奢侈品牌的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轮到我送礼物时,我拿出了那个精心包装的牛皮纸盒。里面是一瓶我酒庄新出的红酒,市价两百出头。我知道他们看不上,但这代表了我的一份心意,一份来自妹妹的,纯粹的祝福。张涛接过盒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