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刺得他瞬间眯起眼睛,鼻腔里灌满的消毒水混铁锈味,还有手腕脚踝传来的勒紧感,都在告诉他——这不是猝死,是绑架!他猛地抬头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深蓝色塑料椅上,宽厚的尼龙束带牢牢勒住手腕脚踝,椅面冰凉。透过薄薄的格子衬衫渗进皮肤。视线扫过四周,二十平米左右的正方形密室里,另外三把椅子上还坐着三个人。醒了左侧传来一个压着惊惶的女声。说话的女人穿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直筒裤,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,即使此刻脸色泛白,指尖仍在悄悄抠着束带接口,动作利落得像在拆解机械零件。妈的,这什么鬼地方右手边的蓝发青年猛地挣扎起来,破洞牛仔裤摩擦塑料椅发出刺耳声响,他染着蓝紫色挑染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左耳的银色耳钉在昏暗里闪了闪,老子昨晚在‘迷迭’酒吧刚赢了酒局,怎么睁眼就在这正对面的西装男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