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十七分,心理咨询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时,风铃的清脆声响里都裹着寒气。我抬眼望去,门口站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,雨水在他肩线晕出深色痕迹,却没沾湿裤脚——他显然在门口停留了片刻,仔细擦拭过鞋底。陈砚秋医生他声音低沉,像被砂纸轻轻磨过,目光扫过我桌角的执业证书时,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道浅白色疤痕,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,唯有虎口处残留着淡青色的胡茬印——这是长期用虎口夹烟的人才会有的痕迹,可他身上没有烟草味,只有雨水混着雪松的冷香。我是。我把钢笔放在笔记本旁,刻意露出腕上的机械表,预约记录里没有您的名字。男人在我对面的扶手椅坐下,坐姿挺拔得近乎僵硬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我叫沈知恒。他停顿两秒,目光落在咨询室墙面悬挂的莫兰迪色块装饰画上,我需要找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