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婴儿,躺在干草堆上睡着了。我帮她整理好衣服,赶走了围在她们身边的那群苍蝇。有个佝偻的老太婆,指着婴儿问我:“你要吗?很嫩,只要一把野菜。”我吓得跑开了,阿爹说过,卖孩子的是拐子。到了城隍庙,这里睡着的人更多了。庙里金色神像变成了黑色,神也会被剥皮吗?我哭了,神还能让天上下雨吗?爹娘阿弟还能喝上水吗?“青天大老爷施粥了!”庙门口有人在喊,我慌忙起身跑去排队。阿弟在长身体,我要给他领一碗粥。我使劲往人群里钻,却被人推倒,无数只脚踩在我拱起的背上,疼的我直掉眼泪。众人散去,我摇晃着身子走到粥棚,我又哭了,粥没有了。我跌跌撞撞回家,路过陈家豆坊,几个男人拎着东西匆匆离开。陈师傅瞪着眼睛躺在地上,胸口插了把刀,身下一滩血。一个女孩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的蜷缩在那口井边。那口,阿弟说的井边。我鼓起勇气朝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