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勉强照亮前方不过十余米的扭曲通道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、机油腐败的酸臭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、仿佛亿万金属通时低语的精神压迫。张岭军的呼吸在破损的驾驶舱内显得异常粗重。左腿传动轴断裂的剧痛通过神经链接不断反馈回来,与脑海中帝王力量的低语交织在一起,折磨着他的意志。身后联邦追兵的引擎声暂时消失了,或许是被复杂的地形甩开,或许是被更危险的東西拖住了脚步。但这并未带来丝毫轻松,因为前方的压力正呈几何级数增长。“夜枭”的信号依旧微弱,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牵引着他向更深处潜行。通道壁上的暗红色菌毯越来越厚实,甚至开始像呼吸般微微起伏,表面渗出粘稠的、带有腐蚀性的露珠。偶尔可以看到半埋在菌毯下的机甲或人类残骸,它们与锈蚀的金属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雕塑,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失败的“进化”。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