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骗出避难所。台风夜,他亲手将我关在门外,我最终被飞石砸死。这一切,不过是一场为了除掉我这个拖油瓶的阴谋。这一次,再次面对继祖父的救命药,我选择了视而不见。01我死在那场暴雨夜。九岁的我哭喊着,拼命拍打学校办公室的木门。门内传来弟弟稚嫩的哭声,与呼啸的风雨交织成一片。门缝里,继父黄伟冷漠的脸一闪而过。下一刻,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袭来,我的世界陷入无边黑暗。我猛地惊醒。心脏狂跳。昏黄灯泡下,母亲正给襁褓中的弟弟擦脸。政府担忧山脚下的村子会遭遇泥石流,便组织村民前往附近小学紧急避难。因为继祖父是村长,我们一家得以单独住在办公室里。一切重来了。莹莹,发什么呆拿弟弟的干衣服来。母亲的声音温柔,却带着疲惫。她全然不知,几个小时后,她全心信赖的男人将把她九岁的女儿推向死亡。我低下头,掩去眼底翻涌的震惊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