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旧书,指尖蹭过泛黄的书脊,混着空气中旧纸张与桂花乌龙的香气,是难得的安稳时刻。指尖突然触到一本烫金封面的《小王子》,书脊处还留着浅浅的指印——那是外婆生前最爱的书,去年她走后,我从老房子的樟木箱里翻出来,就一直摆在收银台旁的专属格子里。我轻轻把书抽出来,扉页上外婆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:真诚不是软肋,是铠甲。就在这时,玻璃门被猛地推开,风铃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。沈清和,好久不见啊。这声音像一根生锈的针,猝不及防扎进我的耳膜。我握着书的手指一紧,缓缓站起身,果然看见周明轩站在门口,一身皱巴巴的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却掩不住眼底的局促与算计。三年了,自从他拿着我熬了三个月的选题方案,在出版公司庆功宴上宣称是自己的心血之作,逼得我辞职那天起,我以为再也不会见这个人。周先生,这里不接待无关访客。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