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空洞,像是灵魂被抽离后留下的躯壳,反复呢喃着:“是我……是我在开车……也是我在看着……”林默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,递给苏晴一杯温水。他知道,此刻的苏晴正处于记忆冲击后的精神脆弱期,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让她彻底崩溃。而他,需要她保持清醒。她不再仅仅是一个委托人,她是他通往真相的、唯一且脆弱的桥梁。“你看到的,未必是事实,”林默的声音放得很缓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,“记忆图景,尤其是被强行封存的创伤记忆,会用象征和扭曲的方式来表达情感。驾驶卡车的你,和撑伞旁观的你,可能代表的是通一种情绪——罪恶感,或者无力感。它们是意象,不是记录。”这套说辞是他从业以来最熟练的工具,此刻却说得无比艰难。因为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狂吼:那不是意象,那是被篡改的真相。苏晴抬起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