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经验丰富的老人眯着眼,仔细辨出雪花竟有六瓣,皆喃喃道:“今冬怕是要冷得彻骨了啊!” 这北国的冬天,冷得鲜明,冷得霸道。 凛冽的高原寒风犹如撒缰的野马般狂奔怒吼,卷起地上积雪,使得旷野浑噩迷茫,难辨东西。 万物凋零,唯有那苍松翠柏枝头挂满了晶莹的雾凇,如同冰晶雕琢的艺术品,在偶尔透出的冬日下,闪烁寒光,护卫着这片苦寒之地。 秦猛深知,严寒虽能冻死地里虫害,是瑞雪丰年的吉兆,却也意味着界河即将彻底冰封。 那将是女真、契丹、狼戎等鞑子骑兵越境袭扰的天然通道。 时间,从未如此紧迫。 他几乎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练兵之中。操演阵型,磨炼技艺,提升士卒耐寒作战之能…… 力求在大雪停歇、河道坚冰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