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被拐卖了。” 凌曜坐在公安局接待室冰凉的塑料座椅上,小小的身体几乎陷进椅子里,双脚悬空,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。 他仍然没完全回过神,目光有些茫然地追随着不远处那个同样稚嫩的身影。 十二岁的邵庭正坐在另一张桌子前,面对一名年轻的警官,语气清晰、逻辑分明地回答着问题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显宽大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镇定得不像个孩子,仿佛早已将这套说辞演练了无数遍。 那名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官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愤慨。 他看向凌曜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同情和正义感,显然已经完全相信了邵庭的说法,将凌曜当成了一个不幸被拐卖、深陷邪教魔窟的可怜儿童。 凌曜默默地低下头,摊开自己的双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