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他无法再去公司,医生严令他必须在家休养,可那些关乎集团命脉的工作却不可能真正放下,此刻,他刚服过药,在卧室沉沉睡去,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完全舒展。 午后时分,傅家老宅陷入一片寂静。 家里的保姆们都踮着脚尖走路,说话交流只靠手势和气声,生怕一点动静就惊扰了病人。 助理刚刚抱着一厚摞急需处理的文件,神色凝重地匆匆离开,因为傅司鸣正在进行的资产转移操作异常复杂且紧迫,工作量巨大,助理几乎抽不出任何额外精力来照料他的日常。 这一切,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宋安亭和保姆们身上。 主卧的衣帽间宽敞却静谧,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衣柜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傅司鸣常用的雪松香氛气味,宋安亭正蹲在地上,仔细地将傅司鸣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