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洗漱。” 浴室镜前水汽氤氲。 秦予安突然转身攥住顾琛衣袖:“你又守了整夜?” “护工守前半夜。” 顾琛面不改色托住他打颤的肘弯,“我四点才来。” 谎言在齿间滚过千遍——那几毫升安定随点滴注入血脉时,他皮鞋底正碾过新鲜的血泊。 宋初曼指甲剐落的皮肉,此刻还黏在他定制衬衫的袖扣缝里。 薄荷味牙膏已妥帖挤在牙刷上,细密泡沫像初春的雪。 当顾琛拧干毛巾为他擦脸,温热棉絮拂过眼睑的触感让秦予安喉头哽咽。 可下一秒他忽然揪住衣领深嗅,眉头蹙成解不开的结。 “怎么了?” 毛巾骤然移开,顾琛指尖压住他后颈急转的脉搏,“伤口疼?” “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