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权交给了视他为眼中钉的嫡母。嫡母自然更是两个兄长的帮凶。 他现在身上鞭痕累累,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在右相府实在过不下去了。 沈砚之在信里恳求她,能不能借着“面首”的由头,把他带出右相府。 沈砚之还说,后宅的事,跟右相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即便右相一时过问,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他。 而嫡母和兄长们只会因此更加记恨,在右相看不到的地方,更加变本加厉折磨他打压他。 他现在唯一的心愿,就是赶紧脱离相府,彻底离开这个地方。 信中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一丝走投无路的悲凉。令虞朝阳很难拒绝。 何况,沈砚之在她刚穿越过来时,也帮过她。这份人情,她得还。 更何况,这种仗势欺凌的戏码,她看着就来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