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风语,明白吗?”“你好自为之,别再给我惹麻烦。”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,攥紧拳头,身体因压抑的愤怒而剧烈颤抖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慢慢平复下来。我挣扎着下床,换了一身衣服,准备去找沈南溪摊牌。就算鱼死网破,我也要撕下她伪善的面具。然而,当我走到船长室门口时,里面传来沈南溪和她母亲沈佩华的视频通话声。“南溪,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?夏家那老狐狸,肯松口把东南亚那条航线让出来了吗?”沈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轻快:“妈,您放心,这次旅行,我本来就计划着,找个机会,让夏知远他爸妈意外死在海上。”“到时候夏知远一个男人,刚刚丧父丧母,悲痛欲绝之下,整个夏氏航运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?”“只是没想到,计划出了点小意外。”沈佩华的声音有些紧张:“什么意外?你可别出什么岔子!”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沈南溪轻笑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