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了一整天,来到陆家后更是不得安生,此刻她只觉得头晕眼花,四肢发软,一张脸更是苍白的吓人。姜言稚眼前发黑,不受控制地朝着马路中央跌去。忽然,身后传来一道惊呼:“姜言稚!”……姜言稚再睁开眼,已经是在医院里了。病房内安静的只有吊瓶中的水往下滴落的声音,姜言稚偏过头,却对上陆沉洲一双淡漠无比的眼睛,二人谁都没有先说话,姜言稚动了动身子,一阵刺骨的疼猛地传来。仿佛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压碎了一样疼。姜言稚这才意识到,自己身上的伤甚至都没处理,而她输着的不过是最普通的营养液。“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给你补齐医药费。”“你怕留疤,不及时治疗的话,留疤是无可避免的。”陆沉洲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姜言稚在听到他说出那句“你怕留疤”时,心口猛地一颤。陆沉洲了解她,就像她了解陆沉洲一样,他们能读懂彼此的热烈与隐喻,本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