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敲门了。“殿下,帝国军校的校董来了。”烛光摇曳,军帐外还有经久不散的喊杀声。战场上的硝烟,是阎惊寒大半生的记忆。阎惊寒是被挠醒的,她的衣服被除尽,那人微凉的指尖,抵在阎惊寒的肩头。另外一只手,正拿着狼毫笔,笔尖蘸着水,沿着阎惊寒的曲线,就在阎惊寒的背脊上作画。蘸着水的狼毫笔,一路滑到了阎惊寒的臀缝,提笔收尾,轻轻的一勾,让阎惊寒吐了一口气。“你做什么?”“画你。”长公主说道,她腿上还真搭着画布。画布上依稀有一个女将军的模样了。阎惊寒眉头一跳,只见画布上的自己,衣衫除尽,实在是淫|秽。她伸手要躲,便落进了长公主的怀抱。长公主磨蹭着她的耳朵。“看来本宫和将军是同好了,本宫也好画上的女子。”“十分喜爱。”细长的笔杆。阎惊寒攥紧了长公主的后领。阎惊寒没想到对方会将笔杆往她那里……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