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严肃的质问道: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,你扫厕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吧,怎么又去打扫厕所了?” 不说还好,说了之后许大茂差点没哭出来。 “厂长,保卫科的人欺负我!”许大茂耷拉着脸凑了过来:“我只是和我们院里的秦淮茹说了两句话,保卫科的人就罚我扫厕所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?” 欺负老实人? 杨厂长眉毛抽动了一下,显然被许大茂的话整的有些无语。 轧钢厂里,论花花肠子,可没几个人比的了许大茂。 毕竟,有几个人敢来包间里给厂领导们敬酒? 打的什么主意,领导们心里都门清。 许大茂要是老实人,整个轧钢厂全都是老实人。 “先不提这个,你被狗咬了怎么就活不下去了?”杨厂长还记得许大茂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