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摇了摇头。“我不想喝。”他把酒杯递到我唇边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。“乖,喝一点,能睡个好觉。”我看着他,最终还是张开了嘴。殷红的酒液滑入喉咙,带着淡淡的苦涩。第二天醒来,我头痛欲裂。傅云洲已经去上班了。餐桌上放着他准备好的早餐,和一张便条。“老婆,我去公司了,记得吃早餐。爱你。”我拿起那杯牛奶,走到厨房,全部倒进了水槽。然后,我从橱柜最深处,拿出了一个伪装成充电宝的检测仪。对着那杯牛奶的残留液体扫了一下。检测仪亮起了红灯。是安眠药的成分。剂量不大,但长期服用,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神经系统。我的心,一寸寸冷下去。我早就知道他不爱我。但我没想到,他竟然想用这种方式,慢慢地毁掉我。等我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所有财产。再和他的心上人双宿双飞。好一招温水煮青蛙。我收起检测仪,拿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