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勉强自己。" 姜德久欲言又止,在妻子连番催促下,终于哽咽着说出那个噩耗:"闵政浩大人...去世了。" 大婶手中的勺子"咣当"落地:"你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!" "是三水传来的消息,说是不慎坠崖..."姜德久抹着眼泪,"我都不敢告诉长今。她才刚刚失去孩子,要是再知道这个..." 大婶跌坐在门槛上,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个瘦弱却坚韧的小女孩——八岁的长今在失去父母后,独自在荒山野岭中求生,吃野果、啃树皮,却从未放弃。最后跌跌撞撞来到汉阳,机缘巧合下被他们收留。 "记得吗?"大婶喃喃道,"那年春天,长今刚到我们家时,浑身是伤,却还要抢着干活。晚上我常听见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,白天却总是笑着帮我们酿酒、送酒..." 姜德久红着眼圈点头:"是啊。那么小的孩子,就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