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标注的军事基地。 跑道两侧的指示灯在漫天飞雪中若隐若现,像两排垂死挣扎的萤火虫。 一架涂装全黑、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商务机,在深夜的暴风雪中冒险降落。 机舱门打开,一个裹着黑色貂皮大衣、戴着同色皮手套的中年男人踏上了舷梯。 寒风如刀,割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朝身后的随从做了个手势,两人便快步走向跑道尽头那辆早已等候的吉尔-117防弹轿车。 “菲利普·摩根先生?” 车门打开,坐在后排的毛熊将军用流利的英语问道。 他约莫六十岁,脸膛宽大红润,军服上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标识,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只有在kgb系统里浸润了几十年才会有的、不怒自威的冷光。 “是我。”菲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