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少年的衣摆,我被他护在身后,第一次守住了自己的书。宋柏跟班上的同学处得好,找我麻烦的同学悻悻离开。宋柏可能并不记得我的名字,我们也只做了两周的同桌,宋柏便换了其他位置。短暂得像一场梦,也确实是一场梦。醒来时,我的身上还插着管子。我出于条件反射动了动手指,手便被另一只大手包裹住。宋柏胡子拉碴,也不知道熬了多久的夜,看着我时眼眶泛红。“……苏苏。”“好,好点了吗?”宋柏好似突然宕机的机器,反应了两三拍,才想起应该先找医生。“医生!医生!”17宋柏似乎很想留住我。他整晚整晚看资料,想要找到一点癌症晚期也能康复的奇迹。可是,既然是奇迹,哪有那么容易发生呢?一两周里,宋柏瘦了一大圈。曾经意气风发的宋家当家人,如今眼窝深陷,胡子长了一圈也没搭理,邋里邋遢不成样子。比起我,我觉得他更像是个病人。宋柏后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