瞑目、凝固在地的眼眸中扩散的血丝。沧背着半人高的封印卷轴,沉默地走过长街。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他单薄的肩胛骨,仿佛要刻进骨头里。雾气浓得化不开,沿途时有戴面具的忍者如鬼魅般倏忽现身,又悄无声息地隐没于灰白之中。他们护额上象征水之国的涡旋标志被水汽洇染,模糊不清,唯有那粘附在他背后的目光,冰冷、锐利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恶意,如同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信子。妖狐的崽子……路旁低矮酒馆的脏污帘幕之后,飘来一声压低的嗤笑,带着酒气和莫名的恨意。话语未竟,便被一声清脆的酒杯磕碰声突兀地掐断,仿佛意识到了失言,又或是畏惧着什么。沧的指节骤然攥紧,用力至泛白,但他脚下的步伐未曾有丝毫停顿。巨大的卷轴里,封印着十三把仿制的传奇忍刀,每一把的重量都足以压垮一个成年忍者的脊梁。这是他今日接取的第七个D级任务——me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