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没有光影,没有征兆,他的意识忽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自身中剥离出去, 摒弃外力侵袭的表象,自我这一概念从本源底层开始缓缓拆解。 他真切感知自身正在遗失我是谁的立身锚点。 记忆失去有序排布的脉络,过往经历割裂成零散碎片,无法串联成完整轨迹。 秦宇这两个字在心神间慢慢褪去熟悉感,沦为虚空里偶然浮现的淡漠印记。 这不是抹除,而是剥离,真我剥离。 他的意识开始分层,一层层脱落,最外层的认知先行消散,随之是情感的归属,再到记忆的连续性,最后连“感知这一切”的主体本身,也开始松动。 那一刻,他不再能确认自己是在承受劫难,还是劫难本身正在借他显现,甚至连“承受”这个动作都逐渐失去意义。 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