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嘎作响的铁皮车,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 他的任务是清理花坛里疯长了一夜的杂草,给那些娇贵的月季腾出生存空间。 铁铲插进湿润的松软泥土,带起一股混合着腐叶和泥土芬芳的气息。 “当啷”一声轻响,铁铲的边缘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。 老陈停下手,拨开翻起的土块,一截暗红色的东西露了出来。 他俯身捡起,用粗糙的手指捻去上面的泥。 是半截铅笔,短得只剩下不到两指长,笔尖的石墨芯已经断了。 笔身是老式的六棱红木,漆皮剥落得斑驳,但木质异常坚硬。 最奇特的是,在通常握笔的位置,木头被磨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,仿佛是长年累月被同一双手以同样的方式紧紧攥着,硬生生压出的指握纹。 “嘿,现在哪个学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