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晕乎乎的了。我是谁!我在哪儿!我在干什么!那些爆炸式的音效都去了很远的地方,我的脸很烫。欢呼结束的时候,我拉着徐宁从舞池上下来。她脸上红扑扑的,很好看。一路走回卡座,我觉得我的脸都在发烧。坐在位子上的一个男生,徐宁的同学,竖着大拇指迎接我们。桌上有水烟,因为猎奇点的,我需要来一口冷静一下!趴过去,和徐宁一人抱着一根管子,猪队友的男票坐在我们边上黑脸。我觉得今晚上,最不开心的就是猪队友的男票了。猪队友已经完全进入喝醉后酒精释放的状态,浪得飞起。猪队友男票黑着脸问我:猪队友呢?我说:还在舞池里发疯猪队友男票:次奥!你去把她给我带回来!看他真生气了,我就和徐宁又去了舞池一趟,把走路歪七扭八的猪队友带回来。接着又和徐宁一人抱着一根管子,吃瓜群众地看着猪队友男票生气。徐宁的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