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好啊,但分手费得加十倍。五年后他功成名就,带着新女友羞辱我。那女孩和我长得真像,连病历都伪造得一模一样。直到我的主治医生拦住他:江先生,晚期患者经不起您这样折腾。监控显示,他彻夜跪在我病房前,被拒之门外。---医生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苏小姐,恶性脑瘤,晚期……最多还有半年。后面的词,我一个都没听清。视线落在窗外,一只灰雀扑棱着翅膀,跌跌撞撞地飞远了。手里那张薄薄的诊断单,沉得快要握不住。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跳出闺蜜林薇的紧急消息:晚晚!不好了!赵清清回来了!刚发的定位,机场!赵清清。这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捅进我心里,拧开一片血肉模糊。江砚放在心尖上、这辈子唯一爱而不得的白月光。几乎是同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说曹操曹操到。江砚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高定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