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那些臂钏、璎珞等各种金制首饰都再平常不过。目光和指腹依次扫过李玄尧的心意,祭天那日的痛楚再次席卷而来。瞧着瞧着,江箐珂在一个不大的木匣子前驻足。李玄尧最常戴的那个火狐狸面具就静静地躺在里面。伸手拿起,发现面具下还叠放着数个做工精美奢华的眼罩。唇角浅浅勾起,江箐珂笑得苦涩。想她初到东宫时,因为侍寝一事,曾提出许多不合礼制的要求,故意为难曹公公。现在细细想来,都是他授意曹公公,满足她所有要求。看着手里的狐狸面具和眼罩,江箐珂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。她眸眼湿红地笑道:“除了他,也用不到,送这些给我当添妆,不知耍的什么心思。”“还能是什么心思?”喜晴在旁言道:“无非是想让小姐一辈子都别忘了。”江箐珂将东西收到木匣子里,然后放到了枕边。这几日来,一直因为李玄尧和父亲的事难过,江箐珂都没来得及问喜晴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