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此。这一战,不知持续了多久。火光冲天,方圆百里只闻那金戈铁马之动荡。直到一切旗鼓偃熄,我站在那焦土之上,心中一片怅然。忽然,有细微的动静自脚下传来。我低头看去,脚边那早已被血污覆盖看不清面容的尸体竟然是宋怀川。他还有一口气。宋怀川的身体已残破不堪,连呼吸都痛苦万分。即便如此,他仍然费力地睁开双眸,深深地注视着我。“舒儿我做到了你能原谅我了吗?”我垂眼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我沉默得太久,宋怀川慌了,费力地想要牵扯我的裙角。仅仅是这么小一个动作便引得他剧烈咳,额角青筋暴起,双眼赤红,那狼狈又骇人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清冷阎君的半点风采。我忽然就想起初见时,他躺在艳红彼岸花丛中面如冠玉的样子。这一刻,我竟也不想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。将裙摆从他手中抽出,为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宋怀川笑了,一滴泪自他眼角滑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