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尸两命了。”沈言舟正色。“阿南,那事纯属误会,我保护汀止,是念及她这么多年跟着我出生入死,她的孩子不是我的。而且——”他派人抬上来一个盒子。“我知你不喜欢她,你一走我就将她踢出了侍卫队,她的人我也都换掉了,任你处置。”这段时日里,汀止没拿到解药,蛊毒时不时发作,又一会痛得生不如死时,她拼命撞打,生生把自己的孩子折腾没了。沈言舟忙着思考怎么拿回我的藏宝图,也无心去看她。她受不了冷待,又被蛊毒折磨,一日日煎熬,终于熬不住了,发疯似的冲进书房,厮打间弄伤了一位大臣。那臣子年纪大,回去人就没了,这事闹到朝堂之上,她被下了狱。这一回,沈言舟没再保她。他给我带来的,是她的骨灰。任我处置她的骨灰。可笑。“沈言舟,自始至终,你爱的,都只有你自己。”我也好,汀止也罢,连同这些曾经忠心耿耿守护他的侍卫,所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