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是死神的叩门。浓重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味在实验室中弥漫,那刺鼻的气味,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对着你脆弱的鼻子用十成的力道来了一拳。玻璃感应门上有半人高的破洞,锋利的边缘闪着寒光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的激烈冲突。虽然那个空洞骇人,但是却奇怪的只有1米多高。这种身高与高大威猛没什么联系,可是玻璃感应门的产状显示了这个怪物不俗的力量。原本干净整洁的实验室,此刻宛如人间炼狱。满是喷溅样的干涸血迹,暗红的颜色覆盖在实验台、仪器上,仿佛一幅诡异的抽象画描绘着闪烁的星团。地上是拖曳样的血迹和内容物不明的黑黄色的污渍,蜿蜒曲折,不知通向何处。角落里弥漫着蛋白质变质的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腐臭味,混合着血腥味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实验室如此惨状,还在家没来得及上班的萧白并不知道。萧白还在换衣服准备去上班,就在手机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