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她的鼻尖:“听晚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。”他斜着眼睛看我:“他不会连婚礼都不给你吧?”“明知道你的能力不行,让你一个人在外工作。”“谷盈溪,你只适合当家庭主妇,在家打扫卫生做好饭,生育后代已经是你的极限了,为什么你就是看不清自己,老想着往外跑。”我捏紧手中的婚纱,又来了。上一世这样的话他不停念叨在耳边。“谷盈溪,你先把饭做好了再想着出去上班的事吧。”“孩子需要人照顾,你上班了难道要他们当留守儿童吗?”“你这辈子什么事都没干成,不过没关系,你就是这样的无能的人。”我时常陷入自我怀疑,认为自己真的是个无能的人,对他越发言听计从,反而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恩爱夫妻。到死才知道,他只是恨为什么林听晚死了我却还是活着做想做的事,他绝不允许,开始不停打压我。“听晚,和我结婚你不需要这么累。”他在林听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