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林晚蜷缩在迷迭香酒吧角落的卡座里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凝结的水珠。冰威士忌的辛辣未能驱散她骨髓里的寒意。下午,医院打来的电话像一道最终判决,妹妹林晓的病情急剧恶化,天价的骨髓移植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,几乎压垮了她最后一丝侥幸。她需要钱,很多很多钱。林小姐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在她面前响起。林晚抬头,看见一位穿着考究西装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。他递过来一张名片,上面的徽标彰显着陆氏集团的显赫。我是陆总的特别助理,姓陈。陆总想见你。林晚的心猛地一缩。陆靳言。海市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名字。陆氏集团的掌舵人,财富滔天,却也以冷酷无情、手段狠厉闻名。她跟着陈助理走出酒吧,加长林肯无声地滑到路边。车内,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,陆靳言背对着门口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璀璨却疏离的城市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