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阑尾炎住院,病房里的消毒水就是这种浓度,甚至连空气里悬浮的尘埃在阳光下的轨迹都一模一样。可她明明已经死了。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把生锈的刀片正慢悠悠地锯着她的动脉。慕璃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点滴瓶在视线边缘晃出半透明的弧度,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爬进手背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你醒了护士推门进来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僵,慕璃转动眼球看向门口,那护士正拿着记录板核对信息,蓝口罩上方的眼睛带着职业性的疲惫:感觉怎么样昨天送来的时候你烧到快四十度,可把你朋友急坏了。朋友慕璃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她记得自己最后见到的人是严锦,在他们交往三周年纪念日的餐厅里。他穿着她送的深灰色西装,袖口沾着点红酒渍,笑起来的时候左眼下的痣会跟着动。璃璃,尝尝这个鹅肝。他用银叉叉起一小块递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