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过会有别的变故。迎亲宴的声响传得很远,我垂着头站在公主身后,不敢乱看。忽然有双黑色靴子停在我面前,绣着银线,是漠北王族的样式。本王的王妃,不必是南楚公主。冷硬的声音落在头顶,我猛地抬头。耶律若恒站在我面前,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形挺拔,目光只落在我身上。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大却挣不开,直接带我离开宴席。我回头看欧阳敏,她脸色发白,却没敢出声拦着。帷帐落下时,我用力扯着手腕,指尖泛红也没挣开半分。从今日起,你只属于本王。他松开手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我往后退了半步,盯着地面小声说:我是公主的侍女,不能……现在不是了。他打断我,转身坐在桌边,倒了杯酒,这里以后是你的住处。我站在原地没动,心里又慌又怕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有人送来晚膳,四菜一汤很精致,可我没胃口,只看着盘子发呆。门被推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