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扎在我心里。但我脸上依旧平静。我在等,等一个机会。更重要的,我在观察。我看似心不在焉地打着每一张牌,但眼角的余光却像一台高速摄像机,记录下牌桌上的一切。大伯摸鼻子,代表他需要万字。司机轻咳一声,是在暗示他手上有风牌的对子。马仔用指关节敲一下桌子,意思是让下家放一张筒子出来。这些小动作,在普通人看来毫无意义,但在我眼里,却构成了一套严密的信息传递系统。我甚至能通过他们触碰牌面的细微时长和指尖的微表情,判断出他们牌的好坏和内心的紧张程度。大学里,我选修的《微表情心理学》和《博弈论》,可不是白学的。又一圈开始。我起手的牌很烂,一堆散牌,东西南北中发白占了一半。我心不在焉地打着。大伯他们似乎觉得胜券在握,开始有些放松。他们的暗号打得更加明目张胆。我假装没看见,只是眉头皱得更深,看起来像一个输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