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干什么?”“不是的,孩子车祸就没了,只有我回……”手腕又一阵疼痛,我的嘴张合却无法发出声音。傅松年见我一副痛苦的表情,松开手,背过身点燃了香烟。“方楠笙,是我太过纵容你了吗?那不只是你的孩子,那也是我……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电话就响了。看到来电显示,傅松年的表情明显地变得温柔。“松年,这样检查要孩子爸爸来签字……”他慌乱地捂住话筒,可我还是听清了。我没有露出太多表情,反正回来也是为了让他恨我,不如就彻底分开。“傅松年,我们离婚吧,孩子是我故意打掉的,我不爱你了。”傅松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,“方楠笙,你疯了?”“别闹了,婚姻不是儿戏,我们相爱……”他还要说些什么,电话里传来一阵惊呼。傅松年顾不上我转身跑出病房。他也没自己说得多把婚姻当回事啊。心里阵阵绞痛,我悄悄跟了上去。安全通道内,傅松年掐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