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多, 人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。他不再求我原谅,只是沉默地做着他能做的一切。 我住回了那间带院子的老房子。凤凰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,风一吹,就簌簌地落下。 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身上盖着毯子,看着孩子们在院子外探头探脑。 他们不敢进来,因为顾言那张冰冷的脸太过吓人。 我冲他们招了招手。孩子们犹豫了一下,还是跑了过来,把我团团围住。 “林老师,你生病了吗?” “林老师,我们都好想你。” “林老师,这是我妈妈做的青团,你快尝尝。” 我笑着摸摸他们的头,把顾言买来的糖果分给他们。 阳光透过凤凰树的缝隙洒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我感到一阵久违的困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