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尾巴做人。老夫人要她的嫁妆铺子补贴娘家侄女?她算了一笔账,告诉老夫人,铺子给了,侯府每年要亏损三千两,年底祭祖的猪都得瘦两圈。老夫人气得倒仰。夫君的白月光表妹哭哭啼啼,说她霸占了侯夫人的位置?她泡了壶新茶,请表妹坐下,一条条分析她嫁过来能给侯府带来多少好处——主要是麻烦,听得白月光脸都绿了。便宜继子在学堂闯了祸,先生要告上门?她没骂人,没说教,只递过去一本三百年前的孤本菜谱,让继子送给爱吃的先生。第二天,继子成了先生的关门弟子。至于那个三天两头上门打秋风的赌棍弟弟……人前,她愁眉苦脸地塞银子,一副被拖累惨了的模样。人后,弟弟哭丧着脸给她汇报工作:姐,你交代的事都办妥了。下次能不能别让我演得这么像?上回出门真被人当街打了,医药费你得报。温如呷了口茶,眼神平静。她不宅斗,不宫斗,她只是看不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