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暮色四合,庭院里的地灯次第亮起,勾勒出婆娑树影,与室内的灯光相映,竟有几分难得的宁谧。 容砚坐在主位,沈清越坐在他右手边。 泰山被暂时关在了餐厅玻璃门外,它庞大的身躯几乎贴在了玻璃上,湿漉漉的黑鼻子在玻璃上印出一个个圆印,眼巴巴地望着里面的美食,尾巴偶尔扫一下。 两人安静地用餐。 沈清越则有些心不在焉,脑海里还在复盘着发布会后的舆论数据。 就在这时,容砚的筷子伸了过来,非常自然地从那盘清炒芦笋虾仁里,夹起最大的一只虾仁,然后,轻轻放进了沈清越面前的骨瓷小碟里。 沈清越微微一怔,抬眼看他。 容砚已经收回了筷子,神色如常地继续夹着自己面前的菜。 “多吃点。”他没有看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