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唱完,嗓子干得冒火。黄麻子带着两个人堵住我。他一身酒气,满脸油光。顾小姐,唱得真好听。他笑,露出黄牙,跟哥哥走,去府上单独唱个通宵,价钱好说。他的人堵死唯一的出口。茶馆老板张伯快步走来,脸上堆着笑:黄爷,您高抬贵手。念卿还是个孩子,不懂规矩。滚。黄麻子一巴掌扇在张伯脸上。张伯倒地,嘴角见了血。剩下的客人低头,加快脚步,从黄麻子身边溜走。我扶着桌子,站稳。我不去。我说。不去黄麻子一步步走近,到了我的地盘,你说了不算。他伸手,抓向我的手腕。我侧身,躲开。他扑了个空,脸上挂不住。给脸不要脸。他骂,再次伸手,这次是抓我的头发。我退后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。退无可退。我举起怀里的琵琶。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别碰我。我的声音发抖。哟,还挺烈。黄麻子更兴奋了,我就喜欢烈的。他的人上来,一左一右想架住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