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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喝点水。他的声音隔着黑色的口罩,有些闷。我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他从头到脚都裹得很严实。黑色的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黑色的口罩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黑色的卫衣,黑色的长裤。工作人员探出头,喊：下一对,夏晚晴,顾淮屿。我站起来。他也跟着站起来。我们走到窗口前。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他,眉头皱了起来。先生,拍照需要摘下口罩和帽子。不好意思,过敏,很严重。他说。这是规定。通融一下。工作人员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我。我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。她叹了口气,按下了快门。红色的本子很快就递了出来。我一本,他一本。走出民政局,阳光刺眼。我用手挡了一下。他把我的那本结婚证接过去,和他的那本一起放进一个文件袋里,然后塞进他的双肩包。顾太太,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我要去菜市场。我陪你。菜市场人多,又脏。没关系。菜市场里,猪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