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赵元吉伸着懒腰,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慵懒,慢悠悠地走了下来。 他昨晚为没能除掉陆沧澜而懊恼了半宿,喝了不少酒,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,却依旧摆着那副纨绔子弟的嚣张姿态。 “给本公子上最好的早点,再温一壶酒!” 赵元吉对着店小二颐指气使地喊道,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,却在看到角落时猛地顿住 —— 慕容芷和陆沧澜竟然早已坐在那里,面前放着两杯热茶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 陆沧澜脸上的煤灰已经洗去,露出了清秀的面容。 他端着茶杯,轻轻吹着热气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昨晚的刺杀从未发生过。 而慕容芷则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裙,手中把玩着一块黑色的腰牌,腰牌上刻着一个 “赵”...